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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凡而伟大的母亲

管理员2019-11-21【丧葬文化】人已围观

  平凡而伟大的母亲

  ——慈母去世两周年祭

  时光飞逝,转眼间,母亲离开我们已经两整年了。两年来,我几乎每天都登录族谱录纪念馆祭奠母亲。明明是祭奠,我却更愿意说是探望。我总感到母亲没有离开我们,而是一个人生活在另外一个叫作“天堂”的更加美好的地方。族谱录纪念馆,是我和她老人家随时可以倾心交流的所在。

  如同成千上万的普通中国母亲一样,妈妈的一生,平凡而伟大。她虽没有惊天动地的壮举,却以高尚的情操、善良的品德、刚毅的性格和艰苦朴素、勤勤恳恳、无怨无悔的行为诠释了伟大。儿女们正是踩在她和父亲的肩膀上,才得以一步一步走向更加美好的未来的。

  1942年2月22日(农历正月初十),母亲出生在黑龙江省青冈县劳动乡北斗村一个叫“苗家店”的屯子。这个屯子只有几户人家,由于屯子太小,大约在上世纪五十年代中期加入农业生产合作社的时候,几户人家分别被合并到王木匠屯和杨海山屯,现在已经不存在了。据说,母亲太爷爷的父亲在十九世纪末,从山东省文登县一甲三舍闯关东来到这里。在闯关东时沿途住宿很困难,老人家发誓如果能在东北站住脚,就开一个旅店,让过往的行人住宿方便。后来他们落脚到这里,便兑现誓言,开了客店,这就是“苗家店”屯子的来历。

  1962年12月17日(农历十一月二十一),经人介绍,20周岁的母亲和21周岁的父亲喜结良缘。

  父母共养育了我们4男1女5个孩子,我们的出生地都是今黑龙江省青冈县劳动乡五星村胡长林屯,都出生在奶奶留下的那两间土坯房里。

  像大多数农村家庭一样,父母的分工很明确,父亲主外,母亲主内。在家乡十里八村的家庭妇女中,母亲是持家理财的佼佼者。她心灵手巧,性格刚强,细心周到地操持着全家人的吃、穿、用和养猪喂鸡等家务活儿。做衣、做饭,缝缝补补、洗洗涮涮,打发大的上学,看护小的安全,似乎是母亲每天总也干不完的事情。

  父母处处精打细算,从不乱花一分钱,他们常说的一句话是“吃不穷,喝不穷,算计不到才受穷”。“会过日子”是父母在艰苦环境中练就的持家本领,并深深地影响着我们。

  家里孩子多,每个人一年很难添一件新衣,这一方面是因为供应短缺,买布需要布票,买棉花需要棉花票,另一方面是大环境的影响,家家都很穷,大家都穿着带补丁的衣服,谁也不笑话谁。往往是大人或大孩子的衣服穿小了、破了,就“毁”给小孩子穿,小的捡大的衣服穿。无论是谁,夏天的单衣单裤都是冬天棉衣棉裤的外套。因此,我们小时候穿的衣服经常打着很多补丁。“新三年、旧三年,缝缝补补又三年”是那时流行的一句名言,也是我们家穿衣的真实写照和追求。

  全家7口人的棉衣、棉裤、单鞋、棉鞋都是母亲手工缝制的,只有单衣制服这种自己做不好的衣服,母亲才肯花钱到“成衣匠”家做。过年的时候,父母通常会给每人买一双袜子,用以顶替上一年春节买的、已经补丁摞补丁的袜子。

  家里无论谁过生日都是全家的节日,今天这已经成了我们每个小家的传统。通常离生日还有几天的时候,我们就开始盼望。母亲清楚地知道每个人喜欢吃什么,但仍会先征求一下过生日人的意愿,再根据他喜欢的口味,做顿烙油饼、擀面条或者蒸馒头、蒸花卷之类的主食,就算庆祝生日了。

  父母都很要面子,平时省吃俭用,家里来了亲戚朋友,会毫不犹豫地把最丰盛的食物拿出来招待客人。只要家里有客人吃饭,就是改善伙食的时候。客人的到来,成就了我们这些“馋鬼”,所以我们总是盼着家里来客人。

  因为好吃的东西太少,孩子多,为了避免矛盾,母亲总是把好吃的东西放在一个小柜子里统一保管,平时锁上,吃的时候不偏不倚,实行共产主义,平均分配给每个人。那个装着好吃东西的小柜子,一直是我们心中很神秘很向往的地方。

  年猪是一家人全年摄取脂肪的主要来源,一般情况下,猪的重量在200~300斤。如果哪年的年猪被喂得膘肥体壮,杀完以后看到厚厚的肥肉膘,都会让全家人兴高采烈。杀年猪以后,家里虽然有了肉,但因为人口多,考虑到一年的生活,父母不敢让大家随便吃。通常是吃过几顿以猪肉为主的菜,大家都解馋以后,母亲就会把猪的板油和肥肉烤成荤油,满满的两大坛子,用于一年做菜。其它的肉,就在每次做菜时放上一点借借味。

  实行家庭联产承包责任制以后,我家从养牛种地,一步步发展到用三轮手扶拖拉机、四轮农用车等现代化农具种地,虽然如此,大多数农活仍然靠手工完成,父母多挨了不少累。那时父母正当壮年,父亲是当然的主要劳动力,母亲不仅操持家务,在农忙的时候也下地干活。每天太阳还没出来,他们就离开了家,直到太阳落山才回来。我至今仍清楚地记得,秋收的时候,父母手上裂出长长的、深深的口子,那时条件差,没有药膏,父母就把胶皮用蜡烛烧化抹在伤口上,防止裂口漫延,也能暂缓伤口的疼痛,不影响劳作。繁重的劳动加上恶劣的条件,使他们每天都腰酸背痛,连觉都睡不好。当时我们三个大孩子长大了,都在读书,只能在放学后及周末、寒暑假尽其所能地主动帮着父母干活。

  除了种地以外,父母总是想法琢磨着挣钱的商机,以改善家庭生活。由于头脑灵活,家里也每年小有盈余。在七十年代中期,家里就有了手表、缝纫机、收音机和自行车“四大件”。后来,银行里开始有了存款,到了上世纪八十年代后期,存款额一度达到了5位数。在乡亲们的眼中,父母始终是本村的“富人”,我们家的生活水平在当地一直是令人羡慕的。

  在子女的教育方面,父母虽然没有高深的理论,却有着朴实、善良的观念,“做人要有志气,有出息”、“要好好学习,走正道”、“要学好,懂礼貌”是父母经常叮咛我们的话。西邻居杨家经常有大人赌博,孩子整天游手好闲,父母坚决禁止我们与他家的孩子来往,更不准我们到他家去玩。谁家的孩子骂人说脏话,也是父母教育我们的反面教材。在父母的影响和教导下,我们对本村的乡亲从来不直呼其名,年长的叫爷爷奶奶、叔叔大伯,年轻的叫哥哥姐姐,因此经常赢得乡亲们的夸赞。

  我们上学期间,为了不影响我们的学习,家里再忙,父母也没有像其他家长那样,把我们留在家里干活,或让哪个孩子辍学,而是自己默默地承受着劳动的艰辛。家里的黑白电视机,也只是每天晚饭后定点打开,全家人一起看新闻联播和电视剧,从不允许随意看。

  母亲对我们的关爱总是默默地表现在行动上,从来没有用语言表达过。母亲对我们的称呼,一直是我们的乳名,从未叫过 “宝贝”之类的昵称,即使最受宠的妹妹也没有享受过这样的待遇。记得我在县城读高中时,最短也得一个月才能回一次家。有一次我悄悄地问母亲:“这么长时间没看到我,你不想我吗?”母亲慈爱地一笑,嘴上却说:“不想!”可是当我离家返校时,母校却把家里好吃的东西尽量多给我带着。父母对我们关爱有加,却并不溺爱,谁若是犯了错误,批评教育甚至惩罚是免不了的。

  光阴荏苒,日月如梭。我们兄妹5人都长大成人,陆续离开了老家,组成了自己的小家庭,生活在城市里,成为父母的骄傲。我们继承了父母善良、坚强、勤劳的品质,经过不懈的努力奋斗,每家的日子都过得不错,比上不足,比下有余,让一天天变老的父母很是欣慰和自豪。

  乌鸦反哺,羔羊跪乳。在儿女们的多次动员下,2003年11月9日,父母终于同意进城生活。我在大庆市龙凤区为他们买了一户楼房,把父母接到了大庆颐养天年。进城以后,父母的生活质量有了很大的改观,但他们始终保持着艰苦朴素的生活习惯,衣服不愿意添新的,买菜专挑最便宜的,不愿给儿女增添任何负担……甚至,身体不舒服也从来不对儿女讲。但他们的精神世界是充实的,他们不但关心着儿女们的家庭生活,也关心着孙子、孙女、外孙的未来,还关心着国家大事和世界大事,按照自己的方式享受着生活。儿女们都很孝顺,各尽所能地对父母嘘寒问暖,问寝视膳,我们珍惜父母健在的美好时光,把“孝道”尽在父母健在时,父母对我们十分满意。

  天有不测风云,本来身体一直较好的母亲,在2015年9月1日凌晨4点50分前后,前往自己家附近的会场参加“健康讲座”的路上,突发心梗,不幸去世。

  母亲永远离开了我们,但他留给儿女的精神财富永存,她老人家永远活在我们的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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