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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念爸爸(之一)-献给爸爸的祭文

管理员2020-06-29【丧葬文化】人已围观

简介这是一篇早就写好的文章,记录在我的一本旧笔记本上,一直没有把这些文字输入电脑,时间或许只是个托词,真正的原因是我心中对父亲的一种深深的愧疚,难以言表,不愿触

这是一篇早就写好的文章,记录在我的一本旧笔记本上,一直没有把这些文字输入电脑,时间或许只是个托词,真正的原因是我心中对父亲的一种深深的愧疚,难以言表,不愿触碰。(1)家里雷区引爆(2020年6月16日)今天是父亲的四七祭日,也是中华民族传统的端午节,一大早我匆匆忙忙送女儿坐上开往镇江的汽车,由她先回镇江给她爷爷磕头祭拜,在高考结束后,她能和我一起面对失去爷爷的痛苦,同时回老家陪陪她奶奶。时间回到2020年4月30日,那一天将是我终身难以忘怀的一天。这天,我因赶早上8点左右的南苑机场的飞机飞回连云港,在5:40左右打开手机,很快就收到了好久个短寻呼,得知在临晨3-4点,父母亲和弟弟分别打过我的电话,立刻我就知道可能是家里出事情了。打电话给弟弟,告知父亲脑出血,已经由12020年科住院,妈妈已经回电厂了。(2)辗转回到镇江由于刚好碰到五一,担心退票直接飞南京可能没有飞机票,因此我只好按原计划乘飞机先回连云港。到连云港后,首先回单位把出差情况和下一步工作作了安排后,迅速回家,草草吃了中午饭后,赶到苏欣快客站,被告知回镇江的车票已经全部售完,无奈只好购买一张到南京的票。汽车一路走走停停,差不多晚上7点才到南京,正赶上下班的人流高峰,车根本打不到,在路边焦急等了约30分钟后终于挤上了一辆公交车,赶往火车站。(未完待续)匆匆赶到南京站,买了一张晚上9点左右的火车票,大约在10点左右抵达镇江,在出站口的左边一家馄饨店吃了一碗馄饨,打车赶到医院,见到了姐姐,见到了插满各种管子,躺在病床上的父亲。病房里共有6~7位各种病人,我向姐姐了解一些情况后,姐姐把病历和病危通知书等给了我。我让她赶紧回家,她陪了爸爸差不多一整天了,很辛苦。(3)康复医院老年病房的七天八夜当天晚上,父亲可能是非常难受,手不停地使劲抓住病床的不锈钢床档,心跳在90~150之间变化,体温在子夜时接近39度,血压达到110~210,第二天早上情况稍有好转。晚上我躺在父亲床边,一会儿摸摸父亲,一会儿看看各种仪器上的数字,整个晚上可能实在太累了,才睡着一小会。非常荣幸认识了护工陈师傅(医院委托,一个病房安排1-2个护工,60多岁模样,人非常好,耐心细致,教了我很多护理的常识。例如:如何喂水、喂饭,如何为父亲擦洗身子,如何接尿和大便等等,后来才得知,他是六病区朱主任是他外甥)。感谢他给予我的帮助。第二天一早,母亲从家里赶来了,带来了做好的饭菜。医院查房后,我立刻与医院的主治医生(应该学校毕业没有几年的年轻人)沟通,他告知我父亲是左侧小脑出血,离脑干比较近,右侧肢体可能受到影响,从临床看,原先父亲的右手右脚受到了影响,腿脚抬起等行动受限,甚至不如左脚了(前两次父亲脑梗影响了左边肢体的行动,灵活程度远不如右侧)。但据该位年轻医生讲,父亲的病情预计7~10天能够基本稳定下来,但前提是没有出现并发症,否则可能有生命危险。此后的几天里,我注意力一直集中在防止父亲出现并发症,也就是肺部感染上面,并且认为只要不出现肺部感染,父亲就一定能挺过这一关。当时的我心中一直有疙瘩,因为半个月前,父亲再次购买了据说是康复医院退休医生推荐的一种保健品,吃了不到半个月,就出现了这种情况。在他们听讲座之前,我一直警告他们,千万不能买,更不能吃。但他们就是不听。(直到现在,我仍然认为是所谓的保健品害死了父亲。)妈妈一大早就从谏壁赶来了,带来了一天的饭菜。早饭吃的是妈妈送的饭菜,大约11点左右吃中饭,爸爸能勉强吃点,但不能说很多话,只能回答“吃”“喝”等;让他抬抬腿,他也能照做。由于太累了,我中午回家休息1-2小时,3-4点赶回医院,接替妈妈。这种情况持续了4~5天,爸爸情况一直没有明显的好转,总是在下午4-5点开始到晚上12:00之前,一直发高烧。以至于有天晚上,与一位值班的女医生发生冲突,当时爸爸发高烧到39度,我立即报告护士,护士说医生睡觉了,要求我再观察观察,由于一直不见退烧,我非常着急,再次恳请护士打电话叫医生,等了很长时间,那位值班的女医生才姗姗来迟,揉揉惺忪的眼睛,让护士挂一瓶吊瓶,水挂完后,仍然不见任何退烧迹象,当时我更急了,询问护士用的是什么药,怎么没有一点好转?回答是按要求用药,我去问医生:怎么没有任何检查就开药?当时医生没有任何合理解释,我说你们也太不负责人了,没有任何检查,就开药挂水,没有效果也爱睬不睬,狠狠与她吵了一架。第二天,朱主任和我父亲的主治医生一起找到我。据朱说下丘脑出血的病人,体温调节中枢受到压迫,体温升高属于应急反应,退烧药物将不起作用。我再次询问我父亲的病情,他说这一类病人,医学界基本没有很好的治疗方案,止血药也不能用得太多,担心止过头会引起脑梗塞等,因此,这类病人基本上靠静养,控制水肿,然后靠病人自己吸收,其中最主要的是防止并发症的发生。朱同时,就那位女医生的行为,向我表示歉意。三天后,根据医生的安排,父亲做了肺部透视检查,由于担心移动太大会引起更大的出血,我尽可能配合护工费了九牛二虎之力,轻轻移动。检查结果是未见感染(我非常不理解,肺部感染,难道没有什么症状,医生为什么听不出来?需要如此折腾病人和家属)。周三下午,情况稍稍稳定,可该死的感染一直堵在我心上。我拿着脑部CT的片子去镇江第四人民医院(专业神经内科医院)找我的同学Jin医生,请他看看。Jin看过后对我说,血已经进入脑腔,但出血量不大,应该没有生命危险。由于之前父母他们坚持认为第一人民医院能得到更好的治疗,就没有去四院。之前父亲两次脑梗均是在四院看的。或许是对第一人民医院给予太大、太高的期望,我当时也就没有提出把父亲转到四院去。周四下午父亲再度发高烧,看到父亲先是浑身颤抖,继而体温直线升到39.7度,医生采取了各种降温的方案,包括冰袋、降温冰毯给父亲垫在身下,当时我的心里感到非常无助。周五在我的一再坚持下,医院给父亲条换了一个病房,由于原先的病房中有6-7位病人,而且不停地换,让人根本无法休息;其中更重要的是陈护工被换到另外一个病房,新来一个女护工,我感觉很别扭。所以坚决要求条换。由32床调到9床,新的病房只有三张床,靠窗户的一张床上,躺着一位80多岁的离休老干部,浑身插着管子,据说已经在医院躺了1-2年?有三个女儿,隔几天过来看一眼。病房的护工听说我父亲移过来,很不乐意,他认为我父亲病重,增加的看护难度。医院没有理他的抱怨。周五下午,父亲再次发烧到40.9度,从下午3点到晚上7点左右,体温总是降不下来。下午朱主任希望给父亲插鼻饲管,但父亲抵制得非常厉害,无论如何都插不进去。朱对我说,建议把我父亲转到ICU去,这是我平生第一次听说ICU(重症监护室)这个词,我当时完全没有在意,还不知道ICU是什么含义?又意味着什么?下午可能是朱的要求,第一人民医院神经内科的主任医生专门过来给父亲做了彻底的检查,他说从临床看,父亲出血量不会出现他当时检查的情况,当时父亲的左侧肢体没有反应了,我当时非常奇怪,因为前几天,父亲右侧肢体受到影响几乎只能抬起一点点,但左侧情况与发病前差不多,但经过几天治疗,怎么会左侧又出问题了呢?这一突发情况使得我当时就紧张起来。怎么也想不通。所欲那位主任建议我们给父亲做个核磁共振检查。直到晚上7点,父亲体温稍稍下降,我和来探望的姐姐一起给父亲喂了差不多一碗稀饭。记得朱主任在下班前专门来我这里,对我说,建议转ICU,那里条件比较好,用得药也比较好,各种设备比较齐全;否则的话,等到下周,他们会请南京的专家来会诊,再进一步确定治疗方案。想到今天是周五,周六、日休息,可能耽误父亲病情。我非常着急。晚上,我打电话询问了我的几位神经内科的医生朋友,告知他们现在我父亲的情况后,以及他们对转入ICU的看法,他们均认为这是一种可行的方案;再次询问值班医生,说ICU暂时没有病床,需要等等。到10点半左右,医生来告诉我ICU有病床了。给弟弟打电话,告知决定转ICU,当时我心里非常矛盾,我心里一直以为进到ICU就一定能慢慢好起来,ICU条件好,用的药也好,医院24小时护理,为了使得父亲不至于受那么多的苦;另外这几天在医院陪床,让我筋疲力尽,想到弟弟回来担心他撑不住。尽管要多点经济负担,我还是决定转ICU,记得当时我对爸爸说:ICU条件好,过几天我一定把他从ICU接出来。现在回想起来,那可能不是一种很好的选择。父亲离开我们,独自一人呆在ICU,心里一定充满恐惧,他是否会认为我们不要他了呢?他是否由此对自己失去信心?这从后来母亲、弟弟和我去探望时,他总是紧紧抓住我们的手不愿松开(在他有知觉的时候),可以看出来,父亲在ICU是多么的无助,多么地不愿离开我们。

祭文思念爸爸(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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