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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天堂里的爱女

管理员2020-03-25【丧葬文化】人已围观

  给天堂里的爱女

  二零一零年十二月二十八日,大姨家的长寿海棠悄悄地开了,你,我们心爱的女儿——景尧,静静地走了。前一天是你好姐妹阡儿的生日,后一天是你爸爸的生日。

  重创中,着手整理你的文字,再次经历你的成长,泪水止不住地流淌。

  二十三年前的五月五日,马克思的生日,也是释迦牟尼的诞辰,你降临人世,我们家也由此变得欢乐和多彩。

  两个月大的时候,为了守护你,爸爸躺在你的身旁看书。你在一边安静地躺着、陪着、看着,书上的文字好像幻化成遍地开放的虞美人,在你面前展现出一幅色彩斑斓的世界,从此,书成了你的最爱。

  三岁的时候,我们还住在妈妈学校的临建房里,邻居阿姨要给你讲书上的故事,却惊异的发现书里的故事竟能从你的嘴里完整地读出。

  四岁的时候爸爸去北京进修,你哭着指着家里的写字台说:“爸爸不在那里了,没有人在那里工作了”。从那时开始,你懂得了:人,长大了要工作,要承担责任。

  五岁的时候,妈妈的同事魏伯伯,把你抱到教室的讲台前,让你把初三年级的课本读给学生们听,讲台下鸦雀无声。你对文字的灵性让魏伯伯预言:“这孩子写的东西会很早变成铅字的”(发表文章)

  六岁上学的第一天校园里熙攘热烈的气氛在你心头久久萦绕,回到住地,妈妈的学校,你边和小朋友们玩耍边自言自语:”从今天开始,我要为一生而奋斗”,声音稚嫩而清脆,引起了周围叔叔阿姨的热议:“仔细想想,人这一辈子的奋斗里程还真是从上小学的第一天就开始了”不过这么简单而深远的话题从一个六岁的小孩子嘴里说出,未免让人感叹。

  七岁的一天,课间休息,老师指着《求知报》上你的名字问:“陈景尧,报上的短文是你写的吗?”你点头说“是”。

  原本你的未来应该是阳光通衢,幸福相伴,原本你的先心病只是小室缺,然而1995年天津胸科医院的一次心脏手术却将你推入命运的深渊,从此恶病缠身,远离校园,终日在各个医院间奔波。药物和针刺成了你生活的主题,但你却从不抱怨,命运于你的吝啬使你对生命和亲人充满了感恩:

  “……时常微笑,容易为细碎温暖而满足。相信自己拥有着幸福,并且为每天清晨呼吸到第一口清新空气提示着生命依然完好无损而感恩。眷恋于物质,希望拥有很多能替自己和身边亲人带来快乐的东西。变得天真如孩童,为一花一叶美好而欣喜。这世界忽然变成如此美丽光景,一切皆因得来不易愈显弥足可贵。想要做很多事,有健康的身体,写很多文字,读书,去想游历的地方,和渴望彼此陪伴的人们在一起。珍惜着自己的感官,眼耳鼻舌身意,都是如此灵动而充满渴求。魂灵雀跃着试图翱翔。而此刻停滞不前,不过是寂夜跋涉偶然落雨,一场以苦难姿态过渡升华的相遇。

  于是一遍遍不厌其烦地对人说,我很好。而自己的确是好的,心里拥有了信念,再冗长路途亦不觉艰险。”

  你把每一天都当做最后一天开心面对,诙谐幽默,妙语连连,直至花季辞世。

  你一直是我们的骄傲,你没有辜负我们的期望,经历五年独处的日月,经历了困惑、怅然和迷茫,你终于找到自己的出口,这就是:“读书,像一盏明灯,照亮了我那漫长的生活的道路。……读书,为我开启了另一扇心灵之门,引领我进入了一个广阔而又新奇的天地。”

  从此,你就像雏鹰展翅,翱翔于蓝天。从读书、写文、发文到主编出书。十余年间在二十余家报刊杂志上刊登散文、小说、评论等三十余篇,留下众多的提纲和构思。

  二十三岁,你那被人称为专家、学者的父亲,才刚刚起步,而你已硕果累累,你让父辈自觉不如,让更多的健康人汗颜。整理你的遗著,了解你工作的全部和你的辛苦,也让我们更加的后悔,当初没有给你更多的拦阻。

  我们太相信你的意志和你生命力的顽强,从来没想过你会有一天突然的离开,你那常年在商海中忙碌的大伯,是那么地希望你早日摆脱病痛,早日像健康人一样生活,并想方设法为你创造最好的医疗,刘院长为你做了漂亮的心外手术,却没有实现对你最后的挽留,二零一零年十二月二十七日中午我们在医院的餐厅吃饭,等候你术后康复归来,谁料想恍惚间爸爸看见你站在面前,挥手说:“爸爸,对不起,我实在挺不住了,我要走了。我没做够你们的女儿啊……”。爸爸说:“不要走,我不许你走”!当晚,刘院长让我们向你做最后的告别时,我们仍坚信这只是一句戏言,看到你躺在手术台上身上插满了管子连着各种先进的仪器,妈妈对你说“景尧,我知道你累了,但你不能偷懒,不能依靠机器,如果你舍不得我们,就要自己把心脏跳起来,我们三个人一起回家过年。昏迷中的你,微微地点了一下头,表达了你对我们的不舍、对生命的渴望和对人世间的眷恋。而你静静流淌出的鼻血也告诉我们你的无奈和疲惫。如果医生说可以,我们宁愿和你做心的交换,只恨人生只有单行线。

  感谢你陪伴了我们二十三年,感谢你把一批优秀的朋友送到我们面前。

  愿你把爱带去天堂,把病痛永留人间,愿来生我们还能在一起。

  谁为我天堂里的女儿伸冤

  我女儿陈景尧患先天性心脏病室间隔缺损,1995年3月13在天津胸科医院做了室缺修补术,术后我女儿却新添了严重的二、三尖瓣关闭不全,而术前该院为我女儿所做的超声心动图明确诊断我女儿被其手术前该部位是完全正常的,“各瓣膜活动正常”。

  2010年10月经国内权威司法鉴定部门鉴定:“陈景尧室缺修补术后发现三尖瓣、二尖瓣病变,不能排除与天津胸科医院的医疗行为有关,医疗行为存在过错;陈景尧目前症状系上述病变的发展,转归所致,亦不能排除与天津胸科医院医疗行为之间的关联性。”

  十几年来,我女儿因天津胸科的医疗过错导致严重心脏病变,病情不断恶化,全身各脏器均受到不同程度的损害,不停地在各大医院间奔波,先后十余次住院治疗,做了三次心脏手术,2010年12月28日最终在第三次手术后不幸去世。

  时至今日,天津胸科医院举不出任何证据证明我女儿在被其手术前就存在三尖瓣、二尖瓣病变,也举不出任何证据证明其没有医疗过错。却百般狡赖,拒不承担责任,长期逍遥法外。

  现本案还在天津和平法院的审理中,我们强烈要求人民法院依法判决天津胸科医院承担伤害我女儿的全部责任。同时呼吁各位领导、各大媒体关注此案,为我女儿讨还公道,以慰我女儿在天之魂。

  陈寒鸣、白凤英

  2011年3月22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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